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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 GitHub CEO 携 6000 万美金再造新局:AI Agent 时代,编程未来或在 “管理” 而非 “编写”

动态 0 14 9小时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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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AI 编码工具遍地开花,编程 Agent 逐步替代人类编写代码,软件研发的核心命题正在改变。

近日,前 GitHub 的CEO 托马斯·多姆克(Thomas Dohmke) 带着 6000 万美元种子轮融资创办新公司 Entire。这一创业公司初建即估值 3 亿美元,其目标是聚焦下一代开发者平台 —— 让人类从代码编写者,变成 AI Agent 的管理者。这不仅是一次技术专家的再创业,更是对 AI 原生时代软件研发模式的重构。

6000 万美元押注新赛道:不造 Agent,做 Agent 管理者


在 AI 编程赛道扎堆开发工具的当下,托马斯·多姆克的选择显得有些与众不同。作为推动 GitHub Copilot 规模化落地的核心人物,他清楚当下开发者工具的核心痛点:Cursor、Claude Code、Devin 等编程 Agent 成为研发标配后,团队面临的问题不再是 “如何写代码”,而是 “如何管理大量 AI 生成的代码、让多个 Agent 协同工作、追溯 AI 代码的逻辑与来源”。

Entire 的创立,正是为了解决这一问题。这家此前一直隐秘运营的公司,凭借 6000 万美元种子轮融资引发行业的关注 —— 这也是硅谷风投 Felicis 口中 “迄今为止开发者工具初创公司获得的最大一笔种子轮投资”,包括微软 M12、杨致远、Y Combinator CEO Garry Tan 等资本和行业大佬均参与投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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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马斯·多姆克向大家明确了 Entire 的产品定位:

专为管理大量人工智能编码 Agent 的团队设计,核心是帮助人们管理和理解 AI 生成的代码内容。

“就像汽车公司用流水线取代传统手工生产,我们必须重新构想软件开发生命周期,适应机器成为代码主要生产者的世界。” 在他看来,未来的软件研发团队,不必人人亲自写代码,而是要学会驾驭 AI Agent,让智能体和人类协作、学习、共同完成研发工作。

为了落地这一理念,Entire 推出首个开源项目 Checkpoints,一款被开发者评价为 “一等公民” 的命令行工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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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能记录 AI 生成代码的逻辑和指令,将这些信息与代码一同保存,让团队清晰了解代码的变更方式和原因,让 AI 编写的软件能够被有效审查和审计。目前,Checkpoints 已支持 Claude Code 和 Gemini CLI,还计划兼容更多主流编程 Agent,成为 AI 代码管理的基础工具。

如今的 Entire 是一支仅 15 人的全球远程团队,成员均来自 GitHub、Atlassian 等开发者工具领域,今年晚些时候,随着完整平台的推出,团队规模还将扩大。

AI Native 团队重构研发:不看代码,只传递 “意图”


依托马斯·多姆克的判断,正被当下的软件研发实践验证。

在他与 Atlassian CTO 拉吉夫·拉詹(Rajeev Rajan)的对话中,AI Native 团队成为高频提及的概念,这也是未来软件研发的核心形态。

所谓 AI Native 团队,核心是彻底改变与代码的相处方式。

在从零开始的 Greenfield 项目中,使用 Claude Code 的开发者会刻意 “避免看代码”:他们不再关注具体的语法和实现,而是通过 提示语Prompt、推理过程、“表达意图” 的方式驱动 AI Agent 工作;代码审查也不再逐行核对,而是让 Cursor、BugBot 等工具先识别问题,人类只做核心的判断。

更颠覆的是,AI Native 团队的终极形态,是让代码审查 Agent 和编程 Agent 直接对话,人类彻底退出中间环节。

这并非 “AI 取代人类”,而是人类的角色升级 —— 从代码生产者,变成 Agent 的掌控者和意图的表达者。

Atlassian 的实践让这一模式有了具体参考。其内部的 AI Native 团队中,工程师几乎不再手写代码,而是专注于 Agent 的编排和调度;产品经理、设计师、工程师的边界逐渐模糊,PM 能用编码 Agent 做原型,设计师能直接驱动 AI 生成交互,团队规模不变,但产出能达到原来的 2-5 倍。拉吉夫·拉詹直言,把 AI 用于 “降本增效、减少工程师” 抓错了重点,真正的价值是 “借助 AI 创造以前做不到的东西,提升生产力,找回工作的乐趣”。

这一切的前提,是研发瓶颈的转移。

当写代码的成本趋近于零,研发的核心瓶颈从 “代码编写”,转移到了代码左侧的规划与规格,以及代码右侧的 CI/CD、部署、事故处理。Atlassian 将其称为 AI Native SDLC(软件开发生命周期),并打造了专属编程 Agent RoboDev,通过 Teamwork Graph 系统为其提供全链路上下文,包括员工协作关系、PR 进度、Jira 需求关联等,让 Agent 的智能程度大幅提升,甚至在基准测试中超越了 Claude Code。

远程办公新曙光:Agent 成为 24 小时协作伙伴


AI Agent 的出现,让远程办公迎来新的发展可能。

托马斯·多姆克将 Entire 打造成全球远程开发团队,成员遍布澳大利亚、德国、西班牙、美国等多个时区,AI Agent 则成为这支团队的核心协作纽带。

远程办公的痛点从来不是线上沟通,而是 “时空隔离带来的孤独与响应滞后”—— 遇到问题时,不知道谁能立刻解答,跨时区协作更是存在天然时间差。而 AI Agent 成为了团队的 24 小时在线伙伴:代码审查 Agent 随时待命,头脑风暴 Agent 能即时响应,研究 Agent 能快速梳理资料,遇到技术难题时,Cursor Composer 能在 3 秒钟内给出解决方案。

在 Entire 的发布当日,这种优势体现得淋漓尽致:美国团队结束工作回家时,澳大利亚团队正值中午,继续维护社区和项目,而 AI Agent 全程兜底,实现了研发工作的无间断运转。

托马斯·多姆克坦言道,Agent 让远程团队重新获得竞争优势,弥补了与线下团队的协作差距,“我永远有人在线,这是远程办公的理想状态”。

Atlassian 作为分布式协作的先行者,也印证了这一点。其 “Team Anywhere” 模式允许员工在任何地方工作,AI Agent 让分布式协作的效率大幅提升 —— 凌晨两点写代码遇到卡顿,无需独自死磕,只需向 Agent 提问就能获得即时解答,让远程研发的体验无限接近线下办公。

未来已来:两年后,编程语言和 IDE 或将成为历史?


当 AI Native 成为研发主流,软件行业的未来会走向何方?托马斯·多姆克拉吉夫·拉詹给出的答案,颠覆了人们对编程的传统认知。

首先是职业角色的融合。

托马斯·多姆克认为,传统产品经理、设计师、软件工程师的边界会高度重叠:产品经理会变成产品工程师,亲自用 Agent 打造产品原型;设计师会变成设计工程师,直接驱动 AI 实现设计落地;软件工程师则专注于 Agent 的调度和系统架构。三者的工作内容不再割裂,而是围绕 “产品意图” 形成闭环。

工程管理模式也在改变:管理幅度将大幅扩大,从传统的 “每人带 2 人” 的二叉树结构,变成一人带 30-50 人的扁平化结构,经理会更少,但更贴近代码;工程领导者也能重新回归编码本身,Atlassian CTO 拉吉夫·拉詹甚至会在假期自己买电脑,用 Claude Code 写应用和 Python 脚本,“往上走后离代码越来越远的距离,正被 AI 拉近”。

拉吉夫·拉詹给出了更激进的判断:

两年后,传统的编程语言和 IDE 可能不再需要。当下的研发正从 “人工与 Agent 混合编码” 走向 “零手写代码”,人类不再需要逐行检查代码,而是专注于输入输出验证,确保系统的安全性、可靠性和性能;未来,这一切会上升到 “意图层面”,人们只需向 AI 表达产品需求,背后的 “AI 虚拟机” 会完成所有的代码转化、调试、部署,编程语言作为 “人类与计算机的沟通媒介”,存在价值将被彻底取代。

当然,这一过程并非一蹴而就。目前,编程 Agent 仍只能胜任 Greenfield 项目,面对大型遗留的软件系统,效果仍大打折扣;当所有想法都能被 AI 快速转化为代码,新的瓶颈也会出现 —— 大量的 PR 和需求堆积,可能导致 “霍默・辛普森的车” 效应:所有功能都被堆砌进去,却缺乏产品思维,最终导致体验混乱。

因此,托马斯·多姆克亦强调,优秀的产品经理、设计师、工程师依然不可或缺,这些角色是产品架构的核心,也是避免 AI 研发陷入无序的关键。

机遇与挑战并存:token 成本飙升,但软件研发重获乐趣


AI Agent 带来的不仅是研发模式的改变,还有企业成本结构的重构。

托马斯·多姆克提醒,未来几年企业的研发成本将大幅飙升,核心并非人力,而是 token 的账单。

“你的开发者越高效,token 消耗越大,成本越高。” 

这是一种全新的成本逻辑:传统研发的成本是固定的工资、福利,而 AI 原生研发的成本是可变的 ——Agent 的使用效率越高,产生的 token 费用就越高,甚至可能出现 “让开发者慢一点,以控制 token 成本” 的反向操作。这要求企业重新设计预算模型,将 token 成本纳入核心考量,大型企业的财务团队也需要与研发团队深度协作,找到效率与成本的平衡点。

但即便如此,没有企业会为了控制 token 成本而裁员。

托马斯·多姆克直言,人力的代价高于 token 成本,AI Agent 带来的生产力提升,足以覆盖这部分支出。更重要的是,AI 让研发工作重新变得有趣。

回忆起 90 年代在 Commodore 64 计算机上学编程的经历,托马斯·多姆克感慨道,那时解决一个 bug 需要翻书、去计算机俱乐部求助,常常带着挫败感入睡;而现在,终端里的构建错误、npm 报错,只需丢给 Codex,3 秒钟就能解决;单元测试这种枯燥的工作,也能让 AI 全权接手。

他这样说:

“我们总关注 AI 的代码生成能力,却忽略了它能帮我们摆脱繁琐工作,让我们重新聚焦于创意和思考,找回最初学习编程的快乐。”

他亲身体验了 OpenAI 最新的 Codex Mac 应用,用 SwiftUI 开发了三个原生 Mac 应用,全程几乎没看一行代码,而在过去,光是配置环境、调试错误,就足以消磨掉所有创意。这种改变,让研发回归本质 —— 不再是与代码的博弈,而是与创意的对话。

结语:从 “写代码” 到 “管理智能体”,编程回归本质


托马斯·多姆克的再创业,不仅是一次风险资本押注,更是对软件研发本质的回归。

编程的核心从来不是代码本身,而是人类的创意、逻辑和对需求的理解,代码只是实现这一切的媒介。而 AI Agent 的出现,让人类终于可以摆脱媒介的束缚,直接用 “意图” 驱动研发。

Entire 的 6000 万美元种子融资,标志着 AI 研发从 “工具时代” 进入 “管理时代”;AI Native 团队的崛起,预示着软件行业的全新未来。未来的开发者,不必精通所有编程语言,不必熟记 API,甚至不必亲手来敲代码,但必须学会表达意图、驾驭 Agent、架构产品。

当编程语言和 IDE 成为历史,当 AI 虚拟机成为研发标配,软件研发会变得更简单,也更有价值 —— 因为人类终于可以把所有精力,都用在创造本身。

而这,正是编程最本真的意义。

作者:手扶拖拉斯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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